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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8日 卖火柴的小女孩本来想好写些什么的,结果spaces打不开。
好不容易,打开了我又忘了自己要写什么了。
圣诞节的时候要给郭郭讲一下卖火柴的小女孩。
多么经典的童话故事啊!
结果就被她篡改成卖女孩的小火柴,故事讲不下去了,还让我萌生了编一个与火柴有关的故事。
姓郭的是个坏小孩。
星期一我就美颠儿颠儿的跑回家了。城铁人很少,我又开始看周围的人。
看他们的鞋子,看他们的姿势,看他们的手指。
每当我盯着别人看的时候,就会有一点点满足感。
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独行侠,或是叶子后的甲虫。我看着他们,猜测他们的生活,而他们全然不知。
对面是一个穿天蓝色羽绒服,梳着披肩长发的女生,黑色的书包垂到了膝盖。
她的怀里抱着个宠物盒子,里面的两只小鼠睡得昏天黑地。
左边的韩国情侣,靠在一起,站成A字形。女人的裤子内侧有个磨破的洞。
以前我总希望妈妈夸我好看,因为我总是担心自己长得丑。
现在我倒是觉得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有皱纹的人了。
我开始担心自己没有爱的能力,不知如何去爱,去爱什么人。
我现在最害怕的是以后找不到工作,岁数大了嫁不出去。
好吧好吧,不急不怕。
看原来的日记本,里面还夹着高中时上课传的纸条。
不知哪年的水仙花,彤抄给我的诗歌。
还有小小的纸片,上面全是突然的情绪。
我老了,对于这些东西失去了翻阅的勇气。每次看都会觉得失落,伤感,无所依靠。
大家一定要记得我,时常想想我。
我不是一个主动的孩子,可是没有你们我会迷路的。
p.s:三十岁结婚的那个哥哥谢谢了,元旦快乐。 12月16日 不相信.雷光夏.倒霉鬼.太不爱 不相信
在图书馆看了一本书,名字是《精神医生》。大概是是讲应该怎样生活的。 书中说要把要做的事情规划好,这样可以省时间,也可以有条理。 把时间用在正事上,不要尝试修理物品,每周洗车、熨袜子,而是用来学习或做自己喜欢的运动。 把要买的东西列成购物单,就可以摆脱物欲。 真的吗?我不大相信!
谁知道把事情都规划好会不会让生活索然无趣,缺少冲动行事带来的小刺激。 把时间都用在正事上,生活会不会因此变了样。 不再干净整洁,不会再有尝试修理时带来的投入和成功之后的喜悦,不再发现自己新的兴趣。
把要买的东西列成单,当看到喜欢的东西而又不再列表里,就要狠下心割舍,这该有多难受。 谁又能保证写购物单不是在浪费时间呢?
我们该怎样去做,又该怎样生活呢?
雷光夏
很喜欢这个名字,但一直以为是一个男生。 直到听了她的新专辑《黑暗之光》才知道是个女生。 如果说陈绮贞是水蜜桃,有些甜腻,柔软的让人不敢触碰。 那雷光夏就像柚子,单看表面就给人大气的感觉,内容更是丰富,味道特别,但总会有微苦的味道。 (完了,完了,只想着吃。) 我大概是有些思念夏天了,只因雷光夏。 倒霉鬼
看第七季CSI的第十集,里面有个倒霉的人。 他小时候看望重病的奶奶,坐在旁边的椅子睡着了,椅子腿压到了氧气管,奶奶窒息而死。 等有了结了婚,有了女儿。在女儿过生日时,他送了女儿一只小狗,结果第二天他倒车时把女儿撞成残疾人。 人生的闹剧渐渐拉开帷幕,高潮终于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到来。 他和妻子在厨房吃早点,他失手打碎了装着果冻的玻璃盆, 当他拾起一块玻璃碎片要去扔掉时,脚下一滑,
把玻璃碎片插进了站在旁边要扶她的妻子的胸膛。
妻子死了。
可故事还没有完,妻子的死被对面公寓的老人看见了。 他赶紧到对面解释,老太太要打电话报警,他急忙阻拦,
一推老太太,
结果老太太一头撞在墙上,也死了。 最后,他在夜里去工地弃尸,路上车坏了,他扛着妻子的尸体到了工地,丢到水泥池里,自己不小心也踩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他定在干了的水泥里,而妻子的尸体就在身旁。
是一个多倒霉的人啊!
一个对于别人微不足道的事情,就可以戏剧性的改变了他的人生。
人们把他当作小丑和搞笑的人看待,只有格瑞森看出他人生的悲剧刚刚开场。 为什么对于不幸的人,我们都会报以同情。
而倒霉的人,即使他再不幸,我们也会一笑至之。 太不爱
在家收拾东西,看见原来彤抄给我的一段话,打在这里送给瞳。
“也许,那时太爱了,现在就变成太不爱这个现实。因为已经永远失去了,这是真正的失去,不可能再捡回来。 它不再是一个小女孩儿快活地跑丢了鞋,然后又在某处街角拐弯处重新捡了回来。 不能回来,使它失去的不是距离,不是时间,而是自身,一个不再懂得爱的自己,一个混杂不清的自己。 你的双手还能交错地搂抱住自己吗?感觉到那是自己吗?那就紧紧地抱住吧。 不能再失去了,紧紧地,绝不能再松懈地胡乱生活下去了。 P.S. 小鱼,加油啊。一直支持你。咱是什么都不怕的人,根本不惧,只是有时不想玩了。 12月9日 最讨厌起标题了看了这样一句话“人人都得经历一段矫情之后才能长大。”一个不喜欢就把书扔了出去,然后再捡回来。
我一直很讨厌“矫情”这个词,
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说它的人是以什么为标准。
但总觉得说的人有着鄙视的语气。我不喜欢这个词就像不喜欢“小资”和“各色”(这个词我奶奶老用在我头上)。
大概它们有些给人贴标签、干涉别人喜好自由的嫌疑。
刘老师说要永远对事物充满好奇心,对周遭敏感。每次他这么说,我都会觉得有些伤感。 好奇心、敏感是多么容易消逝的品质啊。我们一边长大一边失去原本优秀美好的品质。
不过还是很开心有个老师可以跟我们说这些,只是不多久我们就要分开,有可能成了陌路人,
而“老师”成了一个尴尬的称呼。
最近长时间的看英文,以至把中文荒废了。我把写不出文字的原因归结到看了太多英文上。 我总喜欢这样把自己的原因推卸到一些客观事物上,人家还不会说话,就这么受着委曲。
我还真是找抽。
看网上说城铁的五道口站有特别的感觉,我还真是不理解。
每次要到五道口站我都会有些紧张,因为那站人啊真是多的数不过来。
我爸爸有一天在我的逼问下,很肯定地说12月7号会下雪。
因为那天的节气是大雪。什么呀,晴空万里的。
连节气都不准了,农民伯伯怎么种地啊。
12月5日 说件事儿为我已经退出的短篇小剧组找演员。
导演,摄影,剧本都有了,就缺演员了。
有五官端正,普通话良好,情绪充沛,不怵镜头的男生愿意参加的报名。
还缺一个爸爸级的演员。
我曾经参与的活动,全心投入的编剧本。但因为种种原因和不得不做的事而放弃了
我想做的事。总是这般无奈。
买了克鲁亚克的《在路上》,白色的封皮,黑色的字。
我无话可说,无字可写。
疯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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